吕蒙正《命运赋》,《时运赋》
 
  吕蒙正(944-1011),字圣功,河南洛阳(今属河南省)人。生于后晋出帝开运三年,卒于宋真宗大中祥符四年。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(977年)丁丑科状元。
 
  吕蒙正中状元后,授将作监丞,通判升州。太宗征讨太原,吕蒙正被授著作郎,入值史馆。太平兴国五年(980),拜左补阙,知制诰。八年,任参知政事。端拱元年(988年),罢李昉,拜吕蒙正为宰相。吕蒙正为人质厚宽简,素有重望,以正道自持,遇事敢言。每论时政,有不允者,必不强力推行。与开国元老赵普同在相位, 关系极为融洽。淳化二年(991年),谏官宋沆上疏,忤怒太宗,吕蒙正受牵连,被罢贬为吏部尚书。淳化四年,真相大白,复以本官入相。吕蒙正为官清廉,曾有人献古镜,言能照二百里,吕蒙正笑而却之道:“我脸不过盆子大,安用照二百里!”闻者叹服。至道元年(995年),太宗再度罢贬吕蒙正,吕蒙正以右仆射出判河南府,期间,政尚宽静,事多委任属僚,其总裁定夺而已。
 
  真宗即位(998年),吕蒙正被任命为左仆射,为感先帝之恩,吕蒙正献家财三百万助之朝廷。咸平四年(1001年),第三次登上相位。六年,封莱国公,授太子太师。不久,因病辞官,回归故里。真宗朝拜永熙陵,封禅泰山,过洛阳两次看望吕蒙正,曾问其子中谁可为官。吕蒙正道:“诸子皆不足用,有侄吕夷简,真乃宰相器也!”
 
  吕蒙正病逝于大中祥符四年(1011年),享年六十七岁,谥文穆,赠中书令。
 
  关于吕蒙正,有极多的典故和故事。吕蒙正少时家道败落,父母双亡,贫寒交加,风餐露宿,求助亲朋旧故无门,沦为乞丐,其凄凉悲惨及至人间极限。所以民间论到谁人穷极,则有“穷过吕蒙正”之喻。有一年过年,吕蒙正见家中空无一物,悲伤之余,写下一副春联:上联是“二三四五”,下联“六七八九”,横批为“南北”。暗喻“缺衣少食”,“没有东西”。一时间传为奇谈。
吕蒙正,命运赋,时运赋
吕蒙正,命运赋,时运赋
  尽管贫穷,吕蒙正还是少立大志,奋发苦读,终于中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(977年)丁丑科状元。之后,皇帝赐予状元府。于是,亲朋故交、士绅旧故、达官贵人、商贾巨富,成百上千,皆携重礼厚金登门祝贺,一时门庭若市。吕蒙正管家佣人无不雀跃喜极,报知吕蒙正。吕蒙正却说:“我只有亲人一家,何来如许亲朋?”管家忙将贺喜礼单送上,曰:“大人亲朋故旧遍四海,怎说仅有一家?”吕蒙正笑而不答,只吩咐闭门谢客。
 
  三天后,吕蒙正唤来管家说:“我的亲人已到了。我有一联,将其张贴于大门,只有挺胸而进者,即为亲朋,不得怠慢。”管家忙将对联贴上。
 
  上联为:“旧岁饥荒,柴米无依靠。走出十字街头,赊不得,借不得,许多内亲外戚,袖手旁观,无人雪中送炭;”
 
  下联为:“今科侥幸,吃穿有指望,夺取五经魁首,姓亦扬,名亦扬,不论王五马六,踵门庆贺,尽来锦上添花。”
 
  送礼之人看了大为羞愧,纷纷离去。只有一个衣着补丁、手提一串豆腐干的五旬老汉昂首而入。吕蒙正闻报喜极,亲至前门迎进,并设酒席与老汉尽欢。据说,吕蒙正以后还多次屈尊老汉家,老汉也成了吕蒙正家中座上常客。原来,这老汉及老伴乃以做豆腐为生的贫民,当吕蒙正饥寒交加时,老汉为其处境困极而苦读所感,识之为英才,常以粗茶淡饭、水酒豆腐济之。
 
  作者著此赋时,已经官居极品,吕蒙正把此文章命名为《破窑赋》是以自己从凄惨到富贵的经历,忠告世人,也说明他虽富贵了但始终没忘本。由于他幼时被父亲遗弃,曾与母同住寒窑,以乞讨为生,受尽人间贫寒冷眼。后发奋读书,最终官至极品。从遭人鄙视到被人高眼相待,乃叹天道无常、人情冷暖,劝世人莫要看人低。因小时曾在寺院读经,他深刻懂得了因果轮回,且非常相信命运的存在和运气左右人生吉凶。正所谓:“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。”世人莫道贫贱恶,做人中正又平和,他日时来运得转,莫忘当年苦寒乐。吕蒙正就是从身处困境磨难中经历着自己,最终当上了北宋两朝丞相,同时兼任皇帝太子的老师。太子年少时目中无人,没有哪个老师敢当面教训太子。据说吕蒙正的这篇《破窑赋》,聪明的太子阅览后一下子就懂得其中的道理。一改常态此后常虚心向他人请教最终做得真宗皇帝。
 
  因《破窑赋》之内容有劝世为人准则,用了很多典型实例,教导人们“遇难不要气馁,得福不能失德。”只有德行天下,自食其力,创造自己未来,等待天赐良机时运到来,才能成就自己非凡人生。后来命学家把它称为《命运赋》,《时运赋》,普通人把它称为《劝世文》。我吴致汉作为一个命运研究者,凭多年实践经验非常认同吕蒙正的处世观点和看透人生命运的真谛。人生在世,穷而不能失志,富而不能失节,祸福相连,因果轮回,周而复始。不要随便歧视贫穷之人,落魄之人也不要瞧不起自己。命生富贵格局,就算穷困潦倒也是暂时的,经过努力运到就能成功。命相格局极差,即使出生于富贵之家,最终也会变成败家子。所以富贵不是求来的,事与愿违的事情在不断的发生。有人说,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。我说,这只是一句劝人的空话。任何人都想追求美好,但现实人们对一些所求之事却无可奈何。样样出色却得不到美满婚姻;父母非常聪明却生出痴呆儿;富贵有了却后继无人,难得子女;曾经多么让人羡慕的家庭突降天灾人祸,倾家荡产;满腹学问却一生一事无成;贪官花重金烧香磕头求仙保佑,到头来还是锒铛入狱;这些你把握了吗?
 
  从一无所有,几年不见,衣锦还乡;一直被人看不起的穷孩子,多年之后却升官发财;父母文盲,目不识丁,孩子却考上本科大学;被人视为神经不正常的人,多年之后却成了名人;难道这些人比你聪明多倍吗?就是认为是聪明的,也是成功以后才认可的。所以大多数人的眼光只看结果。“贫居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”体现了世态炎凉,人情冷暖。但实际世间万物都受五行运气主宰着,普通人是看不透的。
 
  现代社会,大多年轻人图恋享受,出现啃老族,女孩渴望婚姻求富贵,嫁个有钱人,不管老嫩有钱就行,出现了很多畸形婚姻,只认钱财不认人,道德伦理统统不值钱。二奶,三奶,小三情愿去做,她们真的求到幸福了吗?非也。有钱人可以随意抛弃另一半,见异思迁,不断更换,年少有钱也不等于永远不败。不想奋斗,不想付出,只图享受,没有挫折承受能力,离婚、坠胎、抑郁、自杀事件频频发生。不孝父母,欺凌弱小,嫌贫爱富。这种人最终命运好不到那里去,家庭悲剧不断上演。劝人们要正确对待人生观,了解自己的命运长处和不足,切切实实地付出努力,用自己的勤劳建设自己的理想,避免自己的不足,真正做到把握机遇,改善命运。
 
  不管你相信与不信,命运都在不停地发生着,阴阳五行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着宇宙间的所有物体,包括每一个人,从富贵贫贱吉凶寿夭,到生老病死都是在阴阳五行制约下的自然规律,五行运气束缚着人们整个人生的发展过程,要想把握命运首先必须知命,才能做到趋吉避凶改善命运,本人收费服务,针对大众,价格低廉,谢绝闲聊,有意学习八字实战预测者可以联系,包教包会,终生免费解答疑问。
 
  吕蒙正作此《时运赋》是由于他幼时被父亲遗弃,曾与母同住寒窑,以乞讨为生,受尽人间贫寒冷眼。后发奋读书,最终官至极品。从遭人鄙视到被人高眼相待,乃叹天道无常、人情冷暖。劝读者莫要看人低。
 
  读了吕蒙正的《时运赋》,深感人的福祸与生死如同天时的变化一样难以预料,果真需要顺应天命乐其所得。
 
  我的感触是:世间万物如逢时运不济必定不能舒展才能,有的人胸怀大志却一辈子不得赏识与施展,而有的人落魄愚钝到最后却能够得福禄,这些都是时运所致,需以平常心对待,人各有时运,早不来也晚不了。天时未到,不急躁;天时来了,不骄傲。
 
  正所谓: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”世人莫道贫贱恶,做人中正又平和,他日时来运得转,莫忘当年苦寒乐。
 
  吕蒙正《命运赋》原文:
 
  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蜈蚣百足,行不及蛇。家鸡翼大,飞不如鸟。马有千里之程,无人不能自往。人有凌云之志,非运不能腾达。文章盖世,孔子尚困于陈邦。武略超群,太公垂钓于渭水。盗跖年长,不是善良之辈。颜回命短,实非凶恶之徒。尧舜至圣,却生不肖之子。瞽叟顽呆,反生大圣之儿。张良原是布衣,箫何称谓县吏。晏子身无五尺,封为齐国首相。孔明居卧草庐,能作蜀汉军师。韩信无缚鸡之力,封为汉朝大将。冯唐有安邦之志,到老半官无封。李广有射虎之威,终身不第。楚王虽雄,难免乌江自刎;汉王虽弱,却有河山万里。满腹经纶,白发不第;才疏学浅,少年登科。有先富而后贫,有先贫而后富。蛟龙未遇,潜身于鱼虾之间。君子失时,拱手于小人之下。天不得时,日月无光;地不得时,草木不长。水不得时,风浪不平;人不得时,利运不通。
 
  昔时,余在洛阳,日投僧院,夜宿寒窑。布衣不能遮其体,淡粥不能充其饥。上人憎,下人厌,皆言余之贱也。余曰:非吾贱也,乃时也运也命也。余及第登科,官至极品,位列三公,有挞百僚之杖,有斩鄙吝之剑,出则壮士执鞭,入则佳人捧秧,思衣则有绫罗锦缎,思食则有山珍海味,上人宠,下人拥,人皆仰慕,皆言余之贵也。余曰:非吾贵也,乃时也运也命也。盖人生在世,富贵不可捧,贫贱不可欺。此乃天地循环,终而复始者也。
 
  吕蒙正《时运赋》原文:
 
  时也,命也,运也!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
 
  蜈蚣百足,行不及蛇。
 
  灵鸡有翼,飞不如鸭。
 
  马有千里之程,无人不能自往。
 
  人有凌云之志,非运不能腾达。
 
  文章盖世,孔子尚困于陈邦;武略超群,太公垂钓于渭水。
 
  盗跖年长,不是善良之辈;颜回命短,实非凶恶之徒。
 
  尧、舜至圣,却生不肖之子;瞽叟顽呆,反生大圣之儿。
 
  张良原是布衣,萧何称谓县吏。
 
  晏子身无五尺,封为齐国首相;孔明卧居草卢,能作蜀汉军师。
 
  韩信无缚鸡之力,封为汉朝大将;冯唐有安邦之志,到老半官无封。
 
  李广有射虎之威,终身不第。
 
  楚王虽雄,难免乌江自刎;汉王虽弱,却有江山万里。
 
  满腹经纶,白发不第。
 
  才疏学浅,少年登科。
 
  有先富而后贫,有先贫而后富。
 
  蛟龙未遇,潜身于鱼虾之间。
 
  君子失时,拱手于小人之下。
 
  天不得时,日月无光。
 
  地不得时,草木不长。
 
  水不得时,风浪不平。
 
  人不得时,利运不通。
 
  昔时也,余在洛阳,日投僧院,夜宿寒窑;布衣不能遮其体,淡粥不能充其飢;上人憎,下人厌,皆言:“余之贱也!”余曰:“非吾贱也!乃时也,运也,命也!”
 
  余及第登科,官至极品,位列三公;有挞百僚之杖,有斩鄙吝之剑;出则壮士执鞭,入则佳人捧袂;思衣则有绫罗锦缎,思食则有山珍海味;上人宠,下人拥,人皆仰慕,言:“余之贵也!”余曰:“非吾贵也!乃时也,运也,命也!”
 
  盖,人生在世,富贵不能移,贫贱不可欺;此乃天地循环,终而复始者也!